顾大人还不知道吗?”
周梨摇头:“不知道,他最近很忙。”
陈砚不便再说什么,只嘱咐道:“你该好好当回事,你的胎象并不稳,小心照顾好自己才是正事。”
周梨点点头问他道:“师兄怎么还在永州,今年不打算出门了吗?”
陈砚笑道:“不急,我想看看顾大人这次招安是什么结果。听说永州各级衙门,成天轮流在招待这群山匪,顾大人待他们也是礼遇有加,就差供起来了。”
周梨挑眉看他:“看来你不是很认同大人。”
“我只是以为以他的雷霆手段,应该更喜欢直接用兵才是,没想到军队都给他解散得差不多,就感觉他根本不想建功立业,只想早点了结。”陈砚不解道,“只是恐怕这群人没那么容易招安。”
周梨哈哈笑道:“那就怪他们自己没福气了,大人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。”
陈砚也笑她道:“你好像十分赞同,一点也不担心有什么不妥。”
“也会担心出差池,但大人很厉害,一定会解决他们的。”周梨脸上很是骄傲自得。
陈砚听完,心里纠结了会还是道:“既然这么相信他,为什么要瞒着孩子的事情?什么事都一个人憋在心里?”
“我总觉得他有很多事情瞒着我,近来刻意避着我,所以我也不高兴告诉他。”周梨沉默了一会才说出心里话,“我很担心他,却
哪里也使不上劲,不知道怎么了,也不知道怎么办?”
陈砚一瞬间想起了什么,皱了皱眉,他知道之前给顾临看病的方大夫,已经在永州逗留许久。
周梨注意到他突然的异样,她坐直了身子问道:“师兄,大人之前生病,你清楚是怎么回事对不对?你告诉我好不好?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知情的人都在瞒着我。”
她隐隐觉得这件事很关键。
陈砚迟疑了片刻,虽然他答应过顾临,但他毕竟是周梨的师兄,他有自己的判断,他下定决心缓缓道:“你上次走时,他中了暗箭,伤了心脉,我治不好他。”
周梨不住颤抖:“伤了心脉?是因为我?”
“当时因为怕乱了军心,长了匪徒志气,所以瞒了下来,没几个人知道。你知道顾大人为什么要刻意瞒着你吗?就是怕你会这么想,但那仅仅只是意外。”陈砚摇着头道,“你不知道他受伤的事,所以诊不出他的问题,因为心脉受损跟他原来的脉象很相似。”
周梨依旧处在震惊中,不断掉眼泪,陈砚继续说道:“我告诉你,不是为了让你自责,而是觉得你应该知道。你心里应当有数,再不要胡思乱想,为了顾大人,也为了你们的孩子。”
夜深人静时,秦皓和冯仑才从顾临的书房出来,朱妈便端着药走到书房门口,平安忙要去接药:“我正准备去取呢,朱妈怎么自己送来了。”
朱妈却没把药给他,自顾自要推门进去,平安忙拦道:“大人吩咐了,不准人进去打扰。”
朱妈气不打一处来,厉声喝道:“姑娘之前来了几次,是不是也这么被你打发走的?”
平安委屈道:“真是大人吩咐的,他忙得很,我也不敢不听他的呀!”
“让开,我要进去好好问问他!”朱妈瞪着他,又喊了一声。
平安却依旧拦在门前不肯让,朱妈正要上手打他之时,顾临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:“进来吧!”
平安这才退了两步,朱妈又瞪了他一眼,气呼呼走了进去,把药放在顾临面前。
顾临仍拿笔写着什么,头也没抬:“怎么了?”
朱妈仔仔细细看了他很久,也没有做声,直到顾临疑惑地抬起头问她:“朱妈,你有事吗?”
朱妈满腔怒火,见他身体好像也没有什么异样,便毫无顾忌起来:“我来看看大人究竟怎么了,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。”
顾临听她话里有话,便放下笔道:“朱妈,有什么话直说吧。”
朱妈气了半天,这会却不知从何说起,倒是顾临开口问她道:“阿梨睡了吗?”
朱妈接住话茬,冷笑道:“大人还记得这么个人呢?”
顾临自觉理亏,倒没有因为她的态度生气,反而隐隐有些担忧,他每次去见周梨,她都如往常般,再没有多问他些什么,让他真的以为,他这么做并没有什么,他问道:“她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朱妈没好气道,“就是没怎么才让人难受,她要继续像之前那样为了你哭,我还放心些。现在倒整天笑着,但我看着揪心。”
顾临放下手中的笔,捂着胸口又问道: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“她今日里晕倒了,我想来禀报大人,她还让我一定不要告诉你。”朱妈难过道,“我偷偷使唤了人跟平安说了,让大人抽空去看看姑娘。竟然等到这么晚也没有人去看她一眼,幸好她并不知道,否则该多难过。”
平安忙走过来解释道:“这怪我,大人一直在忙,我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“怎么会晕倒?”顾临打断平安的话,急急站起身,想去看看周梨。
朱妈却道:“我来时姑娘就已经睡下了,现在也不必去了。我喊陈大夫来看过了,说不过是整日里吃不下导致的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