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没有什么,只是些寻常补气血的药,大人放心吧。”
顾临还是不肯信,他对着门外喊道:“平安,
快去请大夫来!”
“不要去!”周梨急急阻止了平安,才看着顾临无奈道,“大人,这是避子丸。”
顾临明显有些意外,眼中有深深的失落一闪而过,她心中自责不已,想说些什么,可不知从何说起。他突然垂了眸,好似自嘲般笑了笑,不过一瞬,再抬眼时,又已神色如常,他将药丸递还到她手中,紧紧抱了抱她道:“我走了,应溪。”
周梨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,最后却只说道:“好,大人注意身体。”
顾临点了点头,转身便出了房门,周梨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,心中满是愧疚。他昨夜才说想要有个孩子,她刚刚却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可是她又要如何?她怎么能有孩子?她从未想过要孩子。
但是顾临不在的日子里,一天天过去的时间,让她再也没有了任何侥幸和不确定,她就是怀孕了。
她感到焦虑害怕,不知该如何自处,如果有一天她还是不得不离开顾临,这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办?
她在等待中纠结要不要告诉顾临,可每天看着日升月落,等不到他归来的身影。他说几日便回,可十日过去,他还没有回来。
冯珂告诉她,迟荣早已从幽州出发,大概过几日就要到永州了,顾临那时必定也是要回来的了,她又等了几日,仍然没有音讯。
她开始夜里睡不安稳,总疑心什么时候他便会推门进来,可夜深人静时醒来,发现都是一场空。
这天夜里她又被隐隐的咳嗽声惊醒,她以为会和他从南康回来那次一样,他真的在门外,她急急趿了鞋去开门,可屋外也漆黑一片,没有一个人影。
她又关上门,一个人回到屋里,抱着膝无助地坐着,心中满是无尽的担忧。她也不知什么时辰才睡着,再被朱妈喊醒时,已日上三竿。
朱妈见她坐起身才道:“姑娘先起来用些饭吧,若还困再睡就是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梨甚是无精打采地应道。
朱妈又看了她笑道:“姑娘你最近的样子,若不是日子对不上,我真当你害喜了呢!”
她前几日便有所察觉,喜不自胜,可算了算日子,又觉得不对,两人最近才和好,一两个月前正是闹得最僵的时候,简直白高兴一场。今日忍不住还是说出口,也算旁敲侧击地催促。
周梨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,闻言心惊,忙掩饰道:“我昨夜里没睡好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,不然早就来喊姑娘起床了。”朱妈把早饭摆好才道,“大人大半夜里回来,定是搅得姑娘睡不好。”
“大人回来了?”周梨握紧了手中的梳子,回头诧异地看着朱妈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朱妈也错愕地看着她道:“回来了呀,姑娘不知道吗?”
周梨站起身,手里仍紧握着梳子,声音有些颤抖:“他在哪里?”
“一早就又出门去了,我也是那时候才看见的,我抓住平安问了一嘴,他说昨天半夜里回来的。怎么竟没回屋里来吗?”
朱妈说完才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,却不知到底怎么了,不知怎么去安慰。
周梨又坐回梳妆镜前,愣愣地只梳着那一缕发,眼泪好像比情绪来得更快,她直到发觉泪水滴落妆台,才感到自己很失落很难过。
是不是当时顾临的失落,也像她现在一般,所以生了她的气,就连回来也不愿意来见她一面。
可是顾临真会如此吗?她伤心归伤心,却仍觉得这不是顾临惯有的作风。
第82章 莫名不要因为顾虑我的感受,就勉强自……
周梨坐在秋千上荡荡悠悠,心绪好像也跟着起起落落,就这般不知不觉,夜又已深沉。
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周梨忙回头望过去,却是朱妈提着灯笼走过来。她对朱妈笑了笑,可涌上心头的失落,仿佛在嘲弄她的装模作样。
朱妈笑问她道:“都这么晚了,姑娘怎么还坐在这里?快回屋去睡吧。”
“我睡不着,在这里乘会凉。”周梨若无其事般说道,“我过一会儿就去睡了,朱妈你早点歇息吧,不用管我。”
朱妈不放心,仍旧站在一旁道:“我也不困,那刚好姑娘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周梨闻言止住秋千的摇摆,邀请道:“朱妈也上来坐会吧。”
朱妈笑着拒绝道:“不成,我坐这东西晃着头晕。”
周梨点了点头也没再坚持,又轻轻晃荡起来。
朱妈就站在一旁,似不经意间说道:“我听说今日是幽州那个山大王到了,大人才那样忙,急急赶回来,一大早就又出去了。也定是怕让姑娘跟着睡不好,才去书房睡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周梨不想朱妈担心,将她的安慰全部收下。心里却明白,都已经回来了,近在咫尺,顾临若想见她,怎么样都会抽身来见她一面的,忙碌、搅扰不过都是借口,专门为她寻的借口。
朱妈继续说道:“晚上还有宴席,大人肯定又要很晚才能回来呢!”
周梨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,口是心非地笑道:“我又没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