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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出现过多少次,周梨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,让她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,然后就不敢再动作,不敢再出声,只敢静静地凝望着这朝思暮想的眉眼,好似有一丝动静,就会将梦惊醒,带走眼前的幻影。

顾临也这般默默地望着她,日夜魂牵梦萦,终于见到却又都相顾无言。

周梨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,才不敢再看,她怕梦醒时又是无尽的思念。

可她才垂了眸,顾临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熟悉的气息,让这梦前所未有的真切,似乎也让醉意更加浓烈,浑浑噩噩中,她觉得亦真亦幻。感觉虽真,可她心底还是觉得不可能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她也根本无力去理清思绪,她已经情不自禁地伸手环抱住顾临,因为本能地知道,这般能慰藉离别的痛苦。

她已想不起自己就是离别痛苦的始作俑者,她将脸贴在他胸前,仿佛自言自语:“这次待得久一些好不好?”
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却让顾临心头一颤,因为他能懂,因为午夜梦回时,他总想问她:“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能多待一会?”

他闻着她身上的酒香,温柔地问道:“阿梨,你是不是醉了?”

周梨喃喃地问道:“是醉了的缘故吗?那我日日喝,你日日都来吗?”

顾临来的路上,设想过千遍万遍再见时的情景,饱受过相思折磨,他想自己一定会问她,如此决绝地丢下他,难道就不会想他吗?

他不曾想过会是这般,根本不用问,显而易见,她如同自己想念她一般想念自己。

他轻轻松开她,无奈地望着她,既然也这般不舍,到底怎么能忍心就丢下他?

周梨抬头,见他眼中似乎有怨怪和质问的意味,和以前的梦一般,再怎么谈笑如常,最后总是这般离场,醒来时只留她满怀思念和愧疚。

她的眼里的泪水早已蓄不下,源源不断滚落下来,可她顾不上管它们,她怕下一秒顾临

就会消失,她急急问道:“又要走了吗?你还在怪我对不对?”

“我不走。”顾临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。

“可你就是怪我对不对?”周梨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,她其实不是想要答案,因为她知道,她只是想跟他说,“对不起。”

顾临垂了眸,被丢下这一百多个日夜,又怎么可能一点不怨怪她。可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又心中不忍。他叹了一口气,倒生了促狭之心,他抬眼看着她的眼睛笑道:“不用对不起,你亲亲我,我便不怪你了。”

他原本不过一句玩笑话,可陷在愧疚情绪里,还酒劲上头的周梨当了真,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,而后那双圆圆的无辜的眼睛望着他问道:“这样,真就不怪我了吗?”

顾临愣了一瞬,被这眼神望得,好像天雷勾动了地火,他笑道:“还不够。”

话音刚落,已欺身吻过来,启开她的唇齿,霸道地掠夺。

周梨没有拒绝,既然是梦,就让她沉迷其中吧。恍惚中她还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,而后仿佛天地间再没有其他声响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声。

她渐渐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,神思飘飘忽忽,再落地时,发现这吻,已然干柴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顾临明显还想要更多,她又何尝不是,他们分离时,不过才刚尝了些情欲滋味。

顾临将她抱上了床,长久的离别,让欲望变得更炽烈。夏日薄衫易解,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衣衫半褪,顾临从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,正亲吻着她胸口的伤疤。

她突然有些颤抖,顾临抬起头望着她,柔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周梨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,顾临也沉默着看着她,烛火映照下,目光灼灼:“阿梨,我日日都很想你,想得快要疯了。”
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周梨也肆无忌惮,如果能一直在梦境里,再不用考虑其他该多好。

李阿婆醒来睁开眼时,天已大亮,她急急穿衣起来,心道喝酒真是误事。平时天不亮她就起身,去前院茶馆生火煮茶,没想到昨夜跟李娘子喝了些酒,就睡得这般沉。

她推门走出房间,准备去开院门时,却见院门旁的台阶上,并排坐着三个人,好像听到声响,有两个突然惊醒,还有个仍坐在那打盹。他们身后的地上还躺着她家院门的锁。

李阿婆连忙退后几步,抄起靠在墙上的大扫帚,颤抖着声音道:“你们几个怎么进来的?在我院里做什么?”

马齐立马起身赔笑道:“老婆婆你别误会,我们没有恶意,坏掉的锁,我们会赔的。”

“没有恶意你们撬我锁干嘛?”李阿婆吓得就要大喊,“来人啊!”

马齐和程顺立马跑过一左一右拉住她,李阿婆见这架势忙收了声,怕他们立时便对自己不利。

“真的事出有因,婆婆你别急。”马齐忙安抚道,说着朝刚刚才醒的平安抬了抬下巴,“快赔钱。”

平安这才回过神来,立马掏出一锭银子,跑过去递给李阿婆。

李阿婆却不敢接,仍狐疑地看着他们,哪有人撬人家门锁就为了送人银子的?

平安见状忙解释道:“我们是陪我们家公子来寻夫人的,真的没有恶意,婆婆就不要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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