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道:“我来告诉你,陆家不能嫁,你是不是什么四的命格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周梨听他这么说有些好笑。
“冯珂告诉我的。”秦皓回过神问,“你已经知道了?”
周梨点头:“嗯,刚刚知道,替我谢谢冯珂。”
“那你还要嫁吗?”
“嗯,你先出去吧,我在这里还有事。”
秦皓不可置信:“这分明是个火坑,你也要跳吗?”
周梨没想到秦皓会如此激动,怕他又惹事,正要推他出门,只见门啪一下关了起来,接着“咔嚓”一声落锁的声音。
周梨忙去推门,果然推不开,秦皓见状准备摇门喊人,却被周梨制止了。
周梨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
“我在白衣巷等你半天,你一个邻居告诉我,看见你在裕和茶楼。我来到这里,问了掌柜的,他告诉我你在这间。”秦皓老实答道。
“你在楼下看见李掌柜没有?”
秦皓仔细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周梨一时间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,李掌柜就是要让人都发现,她与秦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本来在外面传言,他们就剪不断理还乱的,如今她临要嫁人再来这么一出,她这名声陆家要还敢要,那陆家也别要名声了。
虽然她并不想嫁,这招能解了她的困局,但秦皓着实无辜。她想了想,走到墙边,耳朵贴在壁上,用手指叩了起来。
隔壁顾临和陈冕正在说盐商均已找妥,都在听候安排等事宜。程顺耳尖,先听到声响,站起身也贴着墙壁听了听。
顾临见他如此动作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程顺答道:“大人,隔壁在叩墙壁。”
“隔壁不是周姑娘吗?”平安脱口而出,他们所在的雅间再往里,只有一间房了,刚刚他看到周姑娘走过去。
陈冕对身侧道:“去隔壁看看。”
陈前立马开门出去看了又回来:“隔壁门被锁了,不是我们楼里的锁。”
陈冕皱眉道:“怎么回事?快喊人把门锁砸了。”
“慢着。”顾临阻止道,又问平安,“可看到周姑娘跟谁一起的?”
平安想了想道:“好像是他们仁安堂的掌柜的。”
顾临对陈冕道:“既然她没有喊门,而是在这里叩墙求助。想必不想弄出动静,你悄悄叫个锁匠来开吧。”
陈冕听完让陈前去照办。
可陈前走到楼梯口就被堵住了,吵闹声传了上来,陈冕在里面问问出什么事了。
陈前回来道:“有人来闹事,说他女人在此幽会被人看见了,他要来抓奸,怕是拦不住了。”
顾临闻言道:“原来如此吗?”
这时敲击声更大了,似乎在屏风后面的墙角处,顾临走过去听了会:“这边声音不太一样。”
他正准备伸手探探,却见墙角被拉开了一条缝,再看时周梨已站在他面前笑道:“竟然是门,大人,我还真是福星高照。”
陈冕拍了拍脑门:“我怎么忘了这么个茬。”这个楼是他盘来的,原本就有这个门,他重新装饰的时候并没有给封掉,只稍微掩饰了下,也看不出来,这么久没人用,都忘了。
顾临对周梨笑了笑:“福星高照?每次遇到你都在被害。”
周梨也尴尬地笑了笑。
这时那群人已经冲上楼来,其中一人骂骂捏捏:“红袖你个臭婊子,敢偷男人,快给老子出来!”
周梨回头喊道:“秦皓,你快过去躲一躲。”
秦皓在后面已看到顾临,对他行了一礼,见周梨与他似乎很熟络,不由一股醋意涌上心头:“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为什么要躲?”
那群人已乱哄哄朝这边走来,周梨急道:“这不是让人误会嘛!”
“有什么误会?阿梨,我不想你嫁到陆家,这次无论如何我不会退缩,我愿意抛开一切,带你离开这里。”秦皓越说越激动,仿佛要把这几年的悔恨都告诉周梨,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,阿梨?”
周梨猝不及防,她以为秦皓早已放下,不成想执念竟这样深。她还来不及反应,那群人已经开始踹门,她去拉秦皓,可他固执地就是不动。
眼看着门就要被踹开,周梨气得转身打算自己躲到隔壁去,却不想顾临走了进来,将身后那扇门关上,在桌边坐了下来。
门就在这时被踹了开来,带头那人骂道:“臭婊子,背着我偷男人,孤男寡女躲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先愣住了,这哪里是孤男寡女,怎么三个人?三个人都还凌厉地瞪着他,不是这么安排的吧?
本来不是说假装捉奸,把门踹开,动静弄大,把人都引来,发现捉错了,再认出是秦指挥和老相好幽会就成了吗?
“严超?又是你呀。”周梨认出了带头那人。
严超已经全乱了:“怎…怎么?”
周梨突然有茅塞顿开的感觉,她忙附到顾临耳边小声道:“大人,你们捉来升那日,他也在仁安堂闹事,把我们从后院都引去了前堂,那之后平安才来的。”
顾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,他那日特地安排平安去仁安堂敲锣打鼓,一是为解周梨困局,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