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皱。
这家伙怎么又犯贱了?
“怎么,国家成立没通知到你,还当咱们这儿是旧社会呢?”
没等江夏开口,身旁的徐副所长就抬起头,直接怼了回去:“吕福生你给我说说,师父顺手给徒弟倒杯水怎么了?”
徐副所长心情很不满。
倒杯水咋了?江夏这才来几天,就连破两个案子,抓了十几个扒手,他要是有这样一个徒弟,让他一天倒八次水都行!
这话让吕福生脸瞬间绿了。
吴所烦他也就算了,怎么徐副所也为江夏出头了啊!
“我,我……”
他不甘道:“徐所,您就不觉着江夏最近这架子也越来越大了嘛!”
“大?哪里大了?她干的活比你还多呢!”
徐所更加不满了,“你那一张纸多久没动了?老王,把你那摞文件给他,吕福生,你今天干不完别走!”
闻言,王豁达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文件放到吕福生桌上,还顺手往上面多加了两个。
他早就瞧这家伙摸鱼不顺眼了!
看着这摞文件,吕福生有点想抽自己嘴巴了。
叫你多嘴!
江夏乐得一笑。
她捡了块奶糖拨开扔嘴里,正大光明的走出办公室,啥都不干的活动着身体,休息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的溜回来,顺带给吕福生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我有本事,就是这么嚣张,不服来你咬我啊!
江夏坐回了工位。
她将糖收起来塞到口袋里,拿起笔,正准备写,所里的电话就响了。
刚回来的吴所快步上前,接起了电话。
“喂?什么?!好,好,我们这就到!”
吴所神色瞬间严肃起来,他‘啪’的将电话挂断,抬头道:“龙王庙市集上丢了两个孩子,上面让咱们赶紧过去,老徐,这里就先交给你和吕福生守着了,其他人都赶紧跟我走!”
孩子丢了?
是意外走失还是有人贩子?
江夏不确定,但这事拖不得半点。
她站起身,拿起车锁钥匙就要往外走,又忽然想到什么,脚步一停,打开抽屉,将好几天没碰的笔记本连同铅笔和橡皮一起塞到包里背上。
这或许能用得上。
“你真的都交代全了,没别的事瞒我了吧?”
江夏把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事瞒师父你了!”
“那行,你也赶紧收拾吧。”
吴所说着,朝自己桌上走去,准备收拾一下,回家休息。
闻言,江夏松了口气。
倒没想到,今天这关过得这么容易。
不过想想也能理解,一次问话很难问全,不如放长时间继续看她品行究竟如何。
这江夏自然无所畏惧,毕竟她从未干过真正违法犯罪的事情。
心情不错的拿起包,江夏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吴所站在桌前,他低着头,将敞开的墨水瓶拧上,正侧过身准备走人呢,余光忽然看到旁边江夏放在桌上的黑色笔记本。
这本子她不是一直锁抽屉里了吗,今天总算拿出用了?
吴所有惊讶,又看到笔记本下还压着张纸,露出的花纹极为眼熟。
等等,不对。
吴所下意识伸手去翻。
已经抬脚的江夏一愣,瞬间反应过来笔记本下压的是什么。
卧槽,药丸!
江夏连忙伸手去按。
两人的手同时摁在了笔记本上。
四目相对,一片寂静。
吴所的脸逐渐黑了下来。
“拿开手,让我看看底下压的是什么。”
“啊哈哈哈……”
江夏试图萌混过关:“师父不用了吧?”
吴所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:“我说拿开!”
江夏默默收回了手。
老己,这下我可要被你坑惨了!
吴所不发一言的移开笔记本,将那张纸抽了出来。
那是一张铅笔画的二元纸币正面,只画了半张,可除了几根浅浅的辅助线外,上面的图案竟如同印上去的般,看不出丁点笔触,甚至连纸币最底层浅浅的暗纹都有。
除了颜色是灰色外,这简直和纸币一模一样!
看着这个尺寸,这个精细程度,吴所大脑逐渐变得空白。
这徒弟学画画到底是想干嘛?
“江!夏!”
他心跳的突突的,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中硬挤出来。
“从今天起,这画画也给我停了!停了!”
……
…
*
“呼……”
工位上,江夏停住笔,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自从问询过后,她这几天极其安分。
毕竟那天吴所看到她画的纸币后,人直接气冒烟了,盯着她三番五次说怎么不是个小子,不然他早就抽出皮带,先打上几顿解了气再说。
都赖系统,它要是正常点,自己哪会把师父气成这个样子啊!
不过……
江夏往椅背上一靠。
说起来,自那天问询后,师父对她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