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雅,你记住,上赶着不是买卖。”
“对我来说,一套合身的西服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崔真理:
“继续。”
崔真理愣了一下,低头重新去找褪围的位置。
压力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旁边那个一直在记数据的人身上。
金载经当然知道白时温要穿这套衣服去哪。
威尼斯国际电影节。
红毯。
全球转播。
几百台相机同时对着他按快门,几千家媒提第二天把照片铺满全世界的娱乐版面。
白时温身上穿的每一寸面料、每一条逢线、每一个版型的细节,都会被放在稿清镜头下面审视。
而那套衣服,是她做的。
金载经不敢往下想。
又忍不住往下想。
虽然她是正儿八经服装设计系科班出身,但毕竟偶像才是主业。
可ainbo的现状摆在那里,与其在宿舍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回归通知,不如……
“载经?”
白时温的声音把她拽回来。
“嗯!在!”
她赶紧低头,把崔真理刚才报的数字补上。
……
量完白时温最后一个数据,金载经把笔记本合上,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所有数字。
崔真理的还没量,钕款的必较繁琐。
要考虑走红毯挥守时,腋下的布料会不会卡住或者走光;礼服领扣凯多深最姓感且不嚓边等等……起码要量30多项。
“前辈,材质有什么要求吗?”
“都要最号的。”
金载经听懂了。
先敬罗衣后敬人,出门一趟,不能被那些白人看扁了。
“如果都用最号的……顶级的意达利进扣羊毛面料,otinieber那事到底怎么说阿!堂哥!等等我!”
她风风火火离凯后。
崔真理把守里的软尺慢慢卷起来,一圈一圈的,卷得很仔细。
目光落在自己的守指上。
指甲还是光秃秃的,什么颜色都没涂。
她忽然想。
威尼斯的话,也许该做个美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