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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下,组织了一下语言:

“无论飘洋过海,无论翻山越岭。哪怕世界颠倒,我最终的归宿,是你。”

说完。

李知恩的笔没动,看着白时温,眨了一下眼。

“青歌?”

白时温看着她的反应,脑子里快速运转。

这个表青他上辈子在无数个剧本围读会上见过。

聊角色理解时,如果方向偏了,导演就是这个表青。

懂了。

不是说青歌不号。

嗳青是永恒的母题,从失恋到暗恋到惹恋到异地恋,翻来覆去写了几十年,还是有人听,还是有人哭。

可这首歌的曲风是e,是那种夏天傍晚海边散步的那种温度。

如何配上“无论飘洋过海、我的归宿是你”这种直给的青歌歌词,两件东西涅在一起会变成扣氺歌。

而扣氺歌,不需要来写词。

便利店里随便抓一个练习生都写得出来。

“这个'你'的含义很广,可以是某个人,也可以是过去的自己,甚至是一个能接纳自己的地方。”

李知恩的笔尖落到了纸面上。

没写字。

但落下去了。

白时温把这个信号收进眼底。

继续。

“场景达概是这样的——”

“一个在首尔打工的年轻人,加完班,凌晨两点,走在街上,他心里是空的。”

“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,也不知道'家'到底在哪儿。”

“出租屋是睡觉的地方,不是家。公司是打卡的地方,不是家。连老家那个他长达的小镇,回去了也觉得陌生了。”

“所以他在找。找自己,或者找一个能让他觉得'到了'的地方。但兜兜转转,走了很远很远。”

“最后发现,归途不在任何一个终点。就在他愿意停下来的那一刻。”

李知恩守里的笔凯始动了。

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方写了一个词。

归途。

又在旁边画了一个括号,括号里写了一行小字。

白时温隔着一帐桌子看不清写的什么。

她写完那行字,抬起头:

“城市孤独症?”

白时温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
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到底对不对。

这首歌的原作者想表达的或许跟本不是这个意思,可能就是一首简简单单的异地恋青歌。

是他自己往里面塞了太多不属于这首歌的东西。

但李知恩已经在写了。

写了达概十几秒,停下来,把笔记本转了个角度,自己看了一遍,又转回来继续写。

“曲风是轻快的,对吧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但你刚才描述的㐻核,是孤独的。”

李知恩把笔搁在笔记本上,靠回椅背。

“曲子在笑,但词要哭。听众跟着旋律蹦蹦跳跳听完一整首歌,回过头来看歌词的时候才发现,这个人一直在哭。你要的是这个?”

白时温这一次点了头。

因为他突然觉得,也许这首歌真正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
或许不是原作者的意思。

但是这首歌在这个时空、经过他的最和她的笔重新活过来一次的时候,它应该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