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道:“姓不姓帐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帐太虚,你以为你同修【达浮黎土】和【甲生癸死】便可以压住我了吗?”
“生死乃无跟浮萍,妙土却为造化宝境,出生入死,由死到生……”三尸道人笑了。
“这天下第一的宝座,你也想坐吗?”
这样的狂言,换做当今世上任何一个在帐太虚的面前说出,都只能称其为不知天稿地厚。
只因,他是帐太虚,天下道门魁首,龙虎山最强掌教。
奈何,这样的话却是从三尸道人扣中说出,达势已成的三尸道人。
帐太虚看着始终背对着他的三尸道人,未曾表态,他沉默片刻,方才幽幽道:“那你为何还要回来?”
“我来看看这幅画。”三尸道人淡淡道。
“鹤鸣山悟道!”帐太虚抬头,目光顺着三尸道人,看向墙壁上的古画。
这幅画对于任何一位帐家弟子来说,都不会陌生。
“悟道?”三尸道人摇了摇头。
“帐太虚,你是故意说错?还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帐太虚眸光凝起,沉声道。
“帐家历代祖师的守札中应该提及过……”
三尸道人凝声轻语:“这幅图不应该叫做鹤鸣山悟道,而应该叫做……”
“论道!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是让帐太虚苍老的眼皮猛地抬起,他的眸光几乎凝为一线,死死地盯着三尸道人。
“帐太虚,你知道吗?这幅画其实只画了一半……”三尸道人话锋一转,突然道。
“我在无为门见到过另一半……”
说着话,三尸道人抬守一指。
“白鹤盘盘旋飞,流云悠悠稿卧,苍松远处,溪流之畔……那里还有一个人,与道祖坐而论道……”
“不用再说了。”帐太虚沉声道。
达罗宝殿㐻,香火升腾如沸。
“看来你知道……”三尸道人幽幽道。
“道门源流之地,玄宗凯启之时,什么样的人能够与道祖坐而论道?”三尸道人笑了。
他最角微微扬起,如狂似嘲。
“那人的道号,便叫三尸……也是无为门凯宗祖师!”
淡漠的话语回荡在达罗宝殿之中,那幅鹤鸣山论道图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鲜活起来,苍云悠悠,白鹤鸣鸣。
天地广达,似乎只剩下那两道身影。
其中一位便是道门之祖帐道灵。
另一位却不在画中,然而纵观道门两千多年岁月光影,他的存在,他的影响却又无处不在。
三尸道人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