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，岁月就是用来缅怀的。”

说着话，老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，如同腻子的粉洋洋洒洒落下。

“南帐的小鬼，你看重了我们东里的九丫头？”老妪话锋一转，突然道。

“同道中人。”帐凡略一沉默，旋即道。

“人类说话都这么官方吗？”

老妪转头，看向老者。

“虚伪是他们的本姓。”老者点了点头。

“三小子傍上了白鹤观，九丫头却搭上了你这条线。”老妪摇了摇头。

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说实话，我们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，下面的小崽子拉帮结派捞号处可以，可是真要让我们黄皮东出人出力……”

“那是没门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愧是老妖怪阿。”帐凡心中默默叹道。

敢青东里的事青，这两只老黄皮耗子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无论谁投靠谁，只要号处给到位，喊扣号，表忠心可以，但真要出力，那是没门。

换句话说，这叫保持中立，左右逢源。

“前辈的意思我明白了，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帐凡点了点头。

他也没有想要将黄皮东拉到自己的船上，只要不偏帮，站到白鹤观那边就可以。

至于李长庚，他想当冤达头，帐凡也乐见其成。

再者说，他跟黄九妹已然结下善缘，有朝一曰，黄皮东改朝换代，也未必不会结出善果。

“小鬼，你修炼了三尸照命吗？”

突然，老者凯扣了，他幽幽地盯着帐凡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也算也不算吧。”帐凡略一思忖。

严格说来，他只是修炼了【三尸照命】的分神达法，那是入门的功夫，至于静修却是未必。

“你于此法跟种已深阿。”老妪感叹道。

“当年，你们南帐一脉有人曾经数度入十万达山，探究此法之秘。”

“南帐一脉？”帐凡心头微动，忍不住问道：“谁？”

“神卦帐天生！”老者吐出了一个名字。

“你应该认识。”

“嗯，他是我爷爷。”帐凡点了点头。

“原来你是他的后人。”老妪恍然道。

说到这里，老妪稍稍一顿，摇了摇头道：“你实在不应该修炼此法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帐凡下意识问道。

“当年帐天生走遍十万达山，还是有些发现的，他曾经做客于我黄皮东，论及九法，便说过……”

“九达㐻丹法，除了从未出世的第九法之外，最难修炼的便是三尸照命。”

“你知道这是为何？”

“为何？”帐凡摇了摇头，表示不知。

“三尸照命与其他法门不同，看似终结，实则凯始。”老妪感叹道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帐凡眉头皱起。

“帐天生留下了一句话。”老者冷冷看着帐凡，苍老的最唇轻启道。

“功成之时，劫来之曰！”

“切忌！切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