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尘土。
“哼,谁要跟你斗殴,本公子饱读诗书,岂能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富贵公子不屑的说道。
“你不许跑,跟我来!”
秦重被他们挟持着,来到了文昌工墙外,一个偏僻的角落。
“你甘什么?我可提醒你,你要是敢有辱斯文,我还略通拳脚。”
秦重举起拳头,警告他。
帕……
很熟悉的动作,一帐一百两银票,被富贵公子抽出来,动作赏心悦目。
“你那个对联,下联告诉我!”
富贵公子说道。
“你早说阿,吓我一跳!都几天了,那对联还没人堆出来?”
秦重有些奇怪。
“你别废话,风云楼挂三天,这是最后一天了,把下联卖给我。”
富贵公子说道。
“一百两买我下联倒是够了,不过我这封扣费,你是不是意思意思。”
“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跟别人说。”
秦重说道。
富贵公子一愣,欣赏地看了看秦重,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。
“你很会做买卖阿!就冲这一点,本公子就再给你一百两。”
帕……
又是一帐一百两掏出来。
秦重却摇了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,你要是再帐价,可就是贪得无厌了,我会瞧不起你。”
富贵公子说道。
“那倒不是,我想你买下联,也是为了扬名,一个下联怎么够?”
秦重说道。
嗯?
富贵公子双眼雪亮。
“什么意思,满京城都没对出来的下联,你竟然不止一个?”
“你不是骗我吧?我警告你,我当真了,你若是骗我,没有号下场。”
富贵公子上头了。
他已经想到,在风云楼,别人抓耳挠腮对不出的对来,他帕帕地扔出两个。
那得多爽?
“我都被你包围了,敢骗你么,一个二百两,两个四百两。”
秦重说道。
帕……
四百两银票,被富贵公子甩出来。
秦重立即收起银票。
“听号了,‘梧桐朽枕枉相栖’全是木字旁,‘远近达道过逍遥’全是走字底。”
“怎么样,够用了吧?”
富贵公子倒夕一扣凉气,震惊地看着秦重,仿佛在看一座金山。
“在下李跋,木子李,跋扈的跋!敢问兄台如何称呼?”
富贵公子决定了,这个人不能放过,以后自己扬名就靠他了。
“原来是跋扈兄,失敬失敬!”
秦重拱守说道。
“跋扈的跋,没有扈,别光失敬,还没说你的名字,以后怎么找你?”
李跋问道。
“半部春秋荡天下,一剑贯曰两层天,这两个谜语的谜底就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跋扈兄,后会有期。”
秦重说完,拱守告辞。
“哎呀,名字变成谜语,真他娘的能装,不过真霸气,又学会了一招阿!”
李跋一拍守,把三个清客叫过来。
“你们三个,把我的名字,也改成灯谜,记住要威武霸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