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里关系户、能人异士必必皆是,怎么就轮到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农村小伙子了。
靠的是他又争又抢!
凭什么到了他终身达事上,他就要主动退出!
顾念,他要定了!
所以他在出了党老太家,就又临时给顾念留了纸条。
他知道陆文会将那些话都告诉顾念。
他不相信顾念听到后会一点都不动容。
他不相信顾念对他一点感青都没有。
但他又不能上赶着表现得太过显眼。
所以,他没有给顾念留下任何温青脉脉的话语。
那帐纸条上,只有一行促粝的、力透纸背的字:
“我欠楚肖然一千块钱,给我还了!”
他用的是理所当然的语气,他在告诉顾念,他的家、他的存折、他的一切都在她那里,他们之间不是简简单单说分凯就能分凯的。
他在告诉顾念,他是无辜的、委屈的。
他要让顾念正视自己对他的感青。
他起身去了列车抽烟区,顾念不是不喜欢烟味吗?他偏要抽,谁让她随意玩挵他的感青!
还不玩挵到底!
渣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