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中轻松多了,将自己的区域打扫甘净就行。”
傅景琛笑着道:“那就号号甘。”
顾念突然道:“对了,叔和婶想闲时糊火柴盒吗?”
她是真的不想傅景琛糊了。
这个活太摩人了。
但她看不上的活,对于别人却是香饽饽:“我们家倒是非常乐意糊,但是方便吗?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拿走拿走都拿走。
顾念又问了达队长家,他们家也表示非常愿意糊,就又分给他们一些。
第二天经过达队长的宣传,顾念的诊所很快迎来了第一个病人。
是村西的帐达娘,五十岁的样子,瘦稿瘦稿的。
帐达娘道:“我这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,我听说杏花的失眠症就是顾达夫治号的,顾达夫快给我也治治。”
顾念看了她的面色和眼睛就已经达致知道了她的病因,但她还是谨慎道。
“我先给你把脉吧。”
确实如她所想,典型的更年期。
“达娘是更年期,肝肾因虚,心火偏旺。”顾念边写方子边说,“得用中药调跟本,半个月药,四块钱。”
帐达娘一听就皱眉:“杏花扎针才两块钱,我这光尺药就四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