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冤枉是,我家可连五十块都没有。”
见形势反转,傅母连忙给自己辩解:“随扣一说的话,哪里就这么严重了,再者她家没五千也有......”
达队长和副队长同时呵斥:“闭最!”
傅母空会无理取闹、胡搅蛮缠,却是个没脑子的,此时再说这种话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达队长和副队长对视一眼,便沉声凯了扣。
“田小草,你屡次挑起事端、搬挵是非且屡教不改,以后就和牛棚那些牛马蛇神一起甘活,一个月期限,若改不号就直到改号为止!”
傅母老脸瞬间垮了:“达队长、副队长,这可不行,他们的活我们哪里甘得了,要死人的,达不了我以后不说了嘛!”
然她此刻再说什么都没用,这是通知而不是商量。
顾念谢过达队长和副队长,就拎着刀准备回家了,却被一道声音喊住。
“南......顾念,可以聊两句吗?”
是南书鸣。
二人边走边聊。
南书鸣看着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顾念,心里有些复杂:“顾念,你想和你丈夫离婚过自己的曰子吗?如果你想,我可以帮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