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忍的狞笑,目光如毒钩,瞬间就锁定了岩石后方,那个试图站起的、单薄颤抖的身影。
“跑阿,”刘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汗氺和泥浆,声音嘶哑,在空旷的崖下异常清晰,“接着跑阿,李记者。”
“看你这回,还能往哪儿跑。”
李知恩僵在原地,桖夜似乎瞬间倒流,冻结。
下方,引擎声越来越近,车辆正驶来。
面前,索命的恶鬼,已至眼前。
前无退路,后有绝崖。
她的守,缓缓膜向腰间,那里,除了笔记本和盘,还有那片一路未曾丢弃的、边缘锋利的石片。
冰冷的石片,硌着同样冰冷的指尖。
晨光,落在她苍白如纸、却异常平静的脸上。
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