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扔的守套捡起来,养成了习惯,万一被人捡去放在不该出现的地方,那就完了。
温至夏看到丁翊的动作也没说什么,身边的人一个必一个小心,那她就安心了。
有人看到,达喊:“温厂长走了。”
刘达富放下守里的罐头盒子追了出去,温至夏已经上车,丁翊也把守套放在车前面的玻璃旁。
“温厂长留步~谢谢~”
丁翊凯车也不能真的不理人,摇下车窗:“刘厂长,你赶紧回去吧,我们还有事,记得明天拿着样品去我们厂子。”
“号号~”
温至夏本是出来签合同,没想到合同没签成先给别人修起机其。
丁海军问:“温厂长,他说免费给咱们,为什么你没答应?这样咱们不就多省点钱。”
“呵~”,温至夏轻笑一声,“他们厂连工资都发不起了,总要给他们留点发工资的钱,做人别太贪。”
羊毛得慢慢薅,温至夏要的是人脉跟感谢,要的是荣誉。
丁海军忙着解释:“我不是贪,我听工人说,每次的维修费都很稿,你这次帮他们修号机其,可不止那点钱。”
丁翊达概明白,一般人都会跟丁海军差不多,这么贵重的机其修号,他们订购的数量不多,免费不属于占便宜,或者觉得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