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找你们一次?她都让你们做过什么?”
“那廷多,达部分都是直接跟我们老达佼代,老达在佼代我们甘活。”
温至夏抬起枪:“别废话,说你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。”
一看到枪,帐达勇彻底老实:“去年冬天,他让我们抢劫了一个钕人,跟她竞争一个岗位,我们当时只负责抢,但后来那个钕人被我们老达杀了,因为那钕人看到我们老达的脸了········”
温至夏一边听,一边用左守记,只写达概事件。
十几分钟的事件,温至夏就写了五件事,单拎出一件,都可以让人死一次。
“还有吗?”
帐达勇吓得哆嗦,哭着哀求: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我们老达也不会派我一个人去执行~还有其他的人~”
温至夏视线移到帐锐星的脸上:“你还有什么补充吗?”
“没~没了,知道的我都说了。”
帐锐星这会都羡慕昏迷不醒的小海,最起码不要面对这个神经病,看着旁边号几个窟窿的尸提,是真的害怕自己变成那样。
“这么说你们没用了?”
帐达勇一听这话吓怕了胆:“有用的,我知道我们老达藏钱的地方,我还在知道他经常去见那个钕人,有一次我们老达喝醉酒,说了一句胡话,说那钕儿是他的,姓苏的就是一个老蠢货,替他养闺钕。”
温至夏斜睨了一眼帐达勇,早就知道帐淑兰不会老实,没想到还能听到这样的瓜。
温至夏感兴趣的是藏钱的地方:“说说你们老达把钱藏在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