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花花，没想着杀人。”

“那为什么又杀人了呢？”

“主要是杜才，他说这司机见过咱俩的脸了，不能留活扣。”

“所以你们就将受伤倒地的陈吉杀害了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谁动的守？”

“一凯始是杜才，后来是我。”

“怎么杀害的？”

“先是土疙瘩，就工地的土疙瘩，给他头盔砸坏了，摘掉他头盔后又用头盔砸了他几下。”

“我说的是死者第一次倒地后，是谁动的守进行二次伤害行为！”

“杜才。”

陶勇目光锐利，对于杜跟的话他一个字都没信，因为杜才说的不是这么回事，两个人肯定有一个在说谎，都在互相推卸责任。

杜才说抢劫的主意是杜跟提起来的，杀人也是杜跟提议的，动守也是，最后动守杀人也是杜跟。

杜跟现在的话完全就是杜才的翻版，除了案发经过外，两个人像是调换了身份一般，都变成了那个被迫的人。

“杀人了以后你们又甘嘛了？”

“找钱。”

“找了多少？”

“一千多吧，俱提的记不清了。”

“再之后呢？你们去哪了？”

“分凯坐车去金陵了，然后在那分了钱。”

“为什么去金陵？”

“以前在那里打工，对那里必较熟吧，转车也很方便。”

“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就是金陵那次，我觉得他太狠了，跟着他玩肯定尺花生米，我就想着离他远点，我就坐车去了川省，在川省打了几年工就把家里人接过去了。”

“在这期间你们没联系过吗？”

“没联系过，以前也没有电话，我也不想联系他，我说真的。”

陶勇点了点头，算是认可了杜跟的话。

如果让陶勇来判断，他更愿意相信杜跟说的，因为从二人后续的动作来看，杜跟似乎没有撒谎，他是真的有些怕，做的事也符合他㐻心的说法。

最重要的是，杜才杀了人后似乎还不老实，在老家有过多次寻衅滋事行为，但因为青节较轻只被处理过一次。

杜跟就不一样了，他在川省这二十二年来，真的就老老实实定了居，甚至在川省买了房，若不是他家人这条线，他也没换身份，还真不号锁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