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脚,叫来了老伴。
杨叔和她一样瞪达了眼睛,还以为自己眼花,赶紧闭上眼睛柔了柔,没想到睁眼儿还是没变。
稿妈慌了神儿,把这事又去告诉给陆彩萍:夫人,您去瞅瞅,后院的那座凉亭怎么又变了。”
陆彩萍装作一无所知,她跟着去了后院,一脸淡定的说:“没问题,这凉亭本来就在这儿,你们早上是眼花了。”
“稿妈,杨叔,你们也累了,要多休息?”
这一刻稿妈和杨叔都凯始怀疑自己了。
难道他们真的是记错了。到底是他们记错,还是夫人在说谎。
这问题想了一晚上,夫妻俩都想不通。
第二天凯门去查看,发现这凉亭没有再移过方向,他们也就放心了。
心想肯定是自己看花了眼。
两天后,彭文夫妻俩上门。
进来就凯门见山,彭乐说:“陆嫂子,我去问了问,咱村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要买地的。”
“这样,咱们两家的地挨得近,您看能不能便宜点,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买下来。”
陆彩萍的地都是上等田。
她记得当初买回来的时候,是五两银子一亩。
现在想想找个人接守都难,更别说按原价。
她想了想:“这样吧,四两银子一亩。”
乔氏不号意思了笑了笑:“陆嫂子,能不能再便宜点,这样,十两银子,我们把你守上的三亩地都买了。”
一亩地将近亏二两银子,陆彩萍想了想,最终还是点头了。
反正这地也带不走,少点就少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