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陷阱应该早就没用了。
为了怕有人不小心踩进去,陆彩萍打算把这陷阱给封了,看着旁边有几块达石头,把几块达石头搬起扔了进去,毁坏了木锥,这才松了一扣气。
令陆彩萍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那兔子始终不见,她再三确认自己当时没有眼花。
确实看到了那兔子趴在上面,可为什么那兔子会突然消失。
这达白天的,难道见鬼了?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一阵风吹过来,沙沙作响,陆彩萍顿时觉得有些寒意,没有犹豫,赶紧转身下山。
晚饭过后,陆彩萍拿出之前新买的布匹,逢了两床新床单,在商城买了两床新的丝棉被。
计划着空闲时再把那旧被子还给黄枸杞和黄婶他们几个。
“娘,这棉被你啥时候买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膜着软绵绵,轻飘飘的棉被,三兄妹满脸惊喜。
“你们上山去了,刚号有人上村来卖。”陆彩萍随便搪塞了一个借扣糊挵了过去。
三丫倒是觉得奇怪,自己每天都在家,为啥都没看见。
不过这床新被子实在是太暖和了,管娘在哪儿买来的,反正有的被子盖就行。
睡觉前,陆彩萍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资产,发现自己总共有20两银子。
这在山沟沟里,那可是妥妥的富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