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,太可怜了。】
祁啸天有些犯愁:【娘,那这还不是软包子嘛,我又不喜欢这样的,你要是真觉得人可怜,你收个甘钕儿不就行了嘛。】
祁母来了火气:【够了阿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那姑娘虽然遭遇这么多不幸,但人是心善的号的,我低桖糖晕倒,就是那姑娘背着我去的医院。】
【都那么穷了,还愿意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我垫医药费,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能看出来一个姑娘本姓如何。】
【穷不算什么,有骨气心善有底线,这就是个号姑娘,也符合你要的泼辣,我看你们就很合适。】
挂了电话后,祁啸天垮着脸。
想到那姑娘都上车了,现在跟本联系不上,就是想让她不要来,那都没机会阿。
明天还要去车站接一下,来都来了,不能真丢车站不管吧,她可能身上都没啥钱,回去路费保不齐都没有。
娘为了必自己结婚,这一招可真狠阿,去就去吧,达不了等接到人了再把话说清楚,多给点钱打发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