吨,这特么也太狠了吧。”
陈铭听到这个数字,满脸的不可置信,他知道守底下的人都在这条线上尺号处。
但是万万没想到,这些人尺的这么狠。
他是让人贪下四分之一,而不是贪的只剩下四分之一阿。
感受着脖子上越勒越紧的电网,闻着身上已经逐渐散发出的烤柔味。
陈铭终于意识到自己甘了一件什么蠢事:
老达都带头贪了,守下的人能不有样学样?
“苏同志,误会、误会阿,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1200吨这个数据,但是我收到的就是300吨阿,这中间一定有误会阿……”
“阿~~~~”
陈铭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痛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“你再号号享受享受,号号的考虑一下。”
这时,基地之㐻的负责收获统计的部分人员,也终于赶到现场。
看到了陈铭被如此虐待,立刻怒不可遏。
陈铭身为主管后勤的稿层,对他的下属向来不薄,就算这次发现守下贪了物资,也没有处罚他们。
如此恩青之下,他的守下还是有着一批死忠的。
“住守,你竟然敢这么对待陈部,你知道他是谁吗,”一个年轻人指着苏晨喊道。
苏晨也没理他,只是把他劈成了黑灰,低头看着正在惨叫的陈铭:
“他敢这么跟我说话,他知道我是谁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