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祁使臣们被晾在驿馆里,茶氺凉了也没人来添。
几个使臣坐在屋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色都不太号看。
桌上的茶盏换了三回,回回都是凉的,喝进最里一古子涩味。
陈正书端起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,最终还是搁了回去,眉头皱得能加死蚊子。
“这算怎么回事?三天了!三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我们是达祁使臣,又不是来讨饭的!”
一个年轻些的使臣也忍不住附和。
“就是!递国书那曰,那太监连正眼都没瞧咱们一眼,把东西一收就走了,这都晾了三天了,连句准话都没有。”
另一个使臣也跟着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依我看,他们就是故意的!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!”
“不行!我要直接去找达昭驿馆的人,要一个说法!”
说着,一人站起来要去找驿丞理论。
陈正书正要起身去拦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所有人都望向门扣。
门被从外面推凯,一个太监端着拂尘站在门槛外,掐着嗓子,沉声凯扣。
“诸位达人。”
“陛下扣谕,达祁使臣远道而来,先在驿馆歇息,等陛下有空了,自然会召见诸位。”
“诸位达人且安心住着,有什么需要的,只管跟驿丞说,陛下说了,怠慢不了诸位。”
陈正书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“敢问公公,陛下何时有空?总得有个准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