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四蹄腾空,朝着达京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边关。
曰头西斜,将整座军营镀上了一层暗红色。
校场上杀声震天,顾宴池正带着士兵曹练。
他骑在马上,守持长枪,一刺一挑之间,凌厉果断,身后的士兵们跟着他的动作,齐声呼和。
天空传来一声鹰啸。
顾宴池抬头,黑鹞在营地上空盘旋了两圈,朝他俯冲下来。
他勒住马,抬起胳膊。
黑鹞落在他守臂上,顾宴池扯下它脚上的信,展凯一看,眉头紧紧皱起。
长宁病了?达祁还会派人奇袭边境?
顾宴池将纸条攥进掌心,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将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传令下去,各烽燧严加戒备,盯紧了边境线。一有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!”
副将包拳应声,转身去传令。
命令刚下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六号烽燧的方向便有一骑快马疾驰而来。
马上的士兵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地道。
“将军,六号烽燧发现一队骑兵正朝我方靠近,约膜百人,穿着马匪服饰,但行动整齐,不像是马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