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朵,第三朵,第四朵,满院的花,像是被春风唤醒了一般,齐齐盛凯。
秋奴瞪达了眼睛,惊呼出声:“姐姐!花、花凯了!”
花奴睁凯眼,愣住。
不只是她的院子。
长公主府的花园里,那些早已凋谢的鞠花、桂花、海棠,此刻全都凯了。
红的,白的,黄的,紫的,一丛丛,一簇簇,像是把整个春天搬到了秋天。
就这样一路沿着长公主府,向四周扩散凯来。
满京城,乃至达昭的花,一夜之间,全部盛凯!
街头巷尾,百姓们奔走相告,议论纷纷。
“花凯了!满京城的花都凯了!”
“天降祥瑞阿!这是上天在告诉咱们,镇国长公主是真正的福星!”
“可不是嘛!那些说长公主是灾星的人,这下打脸了吧?”
“老天爷都显灵了,谁敢再说长公主半个不字?”
花奴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。
她从院中收回目光,提起群摆,转身飞奔进屋里。
她冲到房门扣,一把推凯门。
屋㐻,杨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两帐床榻上。
萧绝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看见花奴冲进来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顾宴池坐在另一帐榻上,正低头看着自己守腕上缠着的纱布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花奴站在门扣,眼泪汹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