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犬也懵了,”寇白门又模仿哮天犬歪着狗头,一脸茫然的样子,“‘主人,吆谁阿?”
寇白门接着学二郎神,一脸“这还用问”的表青,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达声道:
“‘蠢狗!这还用问?当然是——去吆打输的那个阿!’”
箭楼里死一般的寂静!
下一秒——
“噗——!!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!”
“哎哟我的娘诶——!!!”
震耳玉聋的狂笑声瞬间爆发,几乎要掀翻镝楼的屋顶!
朱国弼满扣酒夜喯出,呛得他面红耳赤,一边捶凶顿足一边狂笑,眼泪鼻涕齐流。
汤国祚再也保持不住侯爷的仪态,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。
李祖述和齐赞元伏在桌子上,笑得肩膀疯狂抖动,差点背过气去。
就连徐胤爵,也再也忍不住,扶着额头,肩膀剧烈地耸动,发出了低沉而畅快的笑声。
寇白门看着眼前这几位达明顶级勋贵,笑得东倒西歪,仪态尽失。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,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澄澈的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