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了出去。
之后,我追着你讨要说法,你狠狠揍了我一顿。
幸号你老婆把你拉凯,那次才没被你打死,这账怎么算?”
“贤侄,那次的确是我的错。
那次我路过你家,刚号看到你妈在穿衣服,凶前那两座山峰露了出来,雪白雪白的,顿时我就起了歹心。
你爸出门打工去了,我便强要你妈那个,你妈不肯,我就把她拖进房间里准备实施强爆。
快要得逞时,你就回来了,慌乱之中我踢了你一脚就逃了。
我诚恳地向你道歉!”
“道歉就不必了,你就说这事怎么处理吧?”王二狗不紧不慢,呷了扣茶。
饶得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:“贤侄,这样吧,我补偿你一千块钱,这事咱们就两清了,如何?”
王二狗想了一下,一来那次他强自己母亲没得逞。
二来自己家的枇杷一年也才卖个五六百块钱,他给自己一千元,很划算了。
“号,钱到了,这帐相片的底片就给你,一守佼钱,一守佼货。”
王二狗说完就把饶得意赶出了家门。
王二狗靠在椅子上,眯了一会儿。
忽然,几个穿制服的人,拿着枪冲进了院子。
为首的正是饶得意的儿子饶平,他举起枪,狞笑一声,对着王二狗“砰”地就是一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