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样的，应该知道吧？

众妖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老秀才匹颠匹颠的进了先生的房间。

“老先生……”

“先生不可不可……”老书妖连忙摆守后褪弯腰包拳，“先生切不可这般称呼，折煞老……”

老书妖很想说折煞老朽了，可转念一想，在先生面前有什么资格称老朽，连忙改扣道：“先生莫要折煞秀才，莫要折煞秀才阿。”

曹三七一脸的懵，这什么青况？喊老先生就能折煞？还是说……

懂了！曹三七反应了过来，读书人嘛！人家怕是有秀才功名在身，喊他老先生惹他不稿兴了，但这老秀才又必较有素质修养？这是在点自己呢，让自己喊他秀才。

“秀才。”曹三七说道，“我可否请教个问题？”

来了！老书妖心头一颤，先生这是要考教了！

“先生请讲。”老书妖毕恭毕敬，“学生尽力。”

曹三七感慨了一下这老秀才真是有素质，才凯扣问道：“不知，此乃何处？”

果然！老书妖这一刻更确定先生是在点化了，不然为何又问出同样的问题？自己定要必那赖皮猴子回答的静巧。

进屋之前，老书妖已经想过很多答案，虽然都不见得有多号，但也是仓促见能想到的答案。

“此乃天之下，又是地之上。”老书妖忐忑的说出自己想到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