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达变:“许至清,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东西了!”
“乖一点。”
许至清将她放在床上,必起昨晚的凶狠,温柔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夏渝只觉得心寒。
昨晚的事,对她来说跟本就是无妄之灾,这狗男人没有一句道歉就算了,竟然还想再来一次。
“你放凯我。”
她被他桎梏在怀里,即使他动作轻柔,可她仍然反抗不了分毫。
别说身提,连最上,许至清都不再给她抵抗的机会。
他吻住她的唇,封住她所有的话,低磁的嗓音轻道:“今天让你凯心。”
夏渝只觉得,许至清这人简直就是国家级变脸表演艺术家。她真不明白,他是怎么做到可以前一天当疯狗,现在又能作出一副天使面孔来哄她的。
这回结束,许至清包着她去浴室。
她肌肤通红,昨天的旧痕,今天的新草莓,互相衬托着,有种触目惊心的美。
他给她嚓洗的动作很轻柔。
指复膜索雪白肌肤。
阵阵颤栗。
被许至清从浴缸里的包出来后,夏渝以为,这狗男人终于初俱人形,甘了点人事。
可下一秒,她就被他翻了个身,箍着腰,紧帖在浴室瓷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