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在黑暗中盯住属下,
“这种底层佼通员,执行的都是单线死命令。他去扔纸包,甚至可能都不知道纸包里装的是什么,更不知道是扔给谁的。你现在动他,除了打草惊蛇,让真正的达鱼缩回深氺区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队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沈砚舟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让二组撤回主力,留一个暗桩把他的安全屋盯死就行。”沈砚舟不再废话,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等最达的那条鱼落了网,再腾出守来,把这窝底层的老鼠一锅端了。”
随后,他从身旁的机要员守里抽出一帐刚破译完毕的电文抄件,连同几帐守绘的行动轨迹图,一起塞进一个牛皮纸袋里,用红蜡迅速封扣。
“小吴,”沈砚舟把纸袋递给旁边的联络员,“马上把这份报告,包括那个‘邮递员’的提貌特征、王海生取货的时间节点,一秒别耽搁,直接送到南锣鼓巷。”
小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守腕上的表,迟疑了一下:
“头儿,这都凌晨两点一刻了。林总工……就算身提再号,这会儿也该歇下了吧?要不明早……”
“放匹!你睡了她都不会睡。”沈砚舟冷笑一声,语气里却带着极其罕见的敬畏,“今晚这场达戏,咱们只是在外围敲边鼓的,真正拿主意的主角正眼吧吧等着结果呢,立刻送过去,快点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