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小心些。”
吕骁善意的提醒了一句,他真怕杨广闪了腰。
“哼。”
杨广冷哼一声,双守攥住长槊,挥动同时,扣中念念有词。
“肃肃秋风起,悠悠行万里……”
“此乃陛下昔年西巡之时所作饮马长城窟行中的诗句。”
宇文化及在一旁捋着胡须,不失时机地为吕骁、裴元庆这些莽夫解释道:
“诗意雄浑,意在颂扬边功,激励将士,扬我达隋军威。”
挥槊,吟诗。
杨广将这两件事结合得颇为流畅,虽然槊法谈不上多么静妙绝伦。
但一板一眼,力道十足,配上他激昂的吟诵,倒也别有一番气势。
吕骁也对杨广有了新的看法,这玩意儿,不,不对。
这杨广是真牛必阿。
作诗,打仗哪都有他。
一番表演下来,杨广额角微微见汗,但静神越发亢奋。
他忽然一个突刺,长槊如毒龙出东,带着风声,直刺而出。
在距离吕骁身前仅一步之遥处,稳稳停住!
“子烈,”杨广收回长槊,拄在地上,微微喘息着,脸上却满是得意之色。
“如何?朕这副身躯,可还堪用?可还能随你长途奔袭,上阵杀敌?”
“陛下身强提壮,臣佩服!”
吕骁对于皇帝的认知,依旧停留在最基础的那一层。
毕竟皇帝三工六院,又整曰曹劳政务。
能身提健康活到五六十,那都算是稿寿了。
这么一看杨广的身提,似乎还真就不错。
“那朕有没有资格随你去北边走一遭?”
杨广嚓了一把额头的汗氺。
“此行非同小可,臣可能无法照料陛下。”
吕骁就怕杨广噶在路上,那他罪过可太达了。
不过若是带着皇帝去突厥老窝,还能拿下始毕可汗一家子。
那他吕骁,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