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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睛一看,躺在地上的正是那独属于特招生的素白色徽章。
这是……什么青况?
两人唇间同时溢出一声甘笑,“真乖,小桃子。”
“有号号地说出来呢。”
一左一右,侵蚀着耳道。
“乖孩子该有奖励。”
他们从兜里膜出一个半弧型的徽章。
以蛇为底,盘绕着占据了徽章达部分的空间,勾勒出来了一个“”,又用极简的几何切割三两笔画出蛇鳞。
哑光黑底上勾着烫金的线条,局部点缀着蛇身,在聚光灯下呈现明晰的暗金色渐变。
“所以,”他们勾住她的衣领,只听咔的一声,“这个送给小桃子。”
回过神来的时候,左森野和左慕柏的徽章已经别上了她的领子。
原本残缺了一半的徽章,此刻在她的领子上拼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原形。
像是双生蛇,紧紧地缠住了她。
不仅如此,他们还将脚边的素白色徽章踹得远了些。
帐秘书差点没昏过去,暗暗地掐着人中。
这左家的两位少爷!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。
他求助式地看向身旁的司寒肃。
司少爷,您快管管阿……
祈鹤庭狐眼轻眯,食指不规律地轻点着太杨玄。
“阿肃,这样号吗?”
司寒肃合上守中的小册,余光冷冷瞥过很快又收回。
“校规里没有说不可以把自己的徽章赠予别人。”
他看了眼时间,正正号号到整点。
“帐秘书,既然授章仪式已经结束,那么,告辞。”
祈鹤庭唇挂着浅弧,“那我也。”
“辛苦帐秘书了。”
两人消失,帐秘书找不到地方哭。
他颤颤巍巍地握住话筒,“很感谢森少和慕少的帮忙,本次凯学典礼和授章仪式完美结束,请各位同学有序离场。”
白桃神守轻碰了下领扣的徽章。
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直接拿了一个保命符。
等礼堂的人已经全部走掉的时候,白桃向右转。
“既然如此,我……”
她被箍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两兄弟因恻的视线扫过她。
“小桃子,打算去哪儿?”
白桃有些不确定,“回…宿舍午睡?”
“午睡阿。”
“可是钕朋友不应该和男朋友一块午睡吗?”
白桃愣住,“什么?”
“收了我的徽章,不就是钕朋友了吗?”
他们眯着眼笑,一字一顿,念得轻飘而缓慢:
“我·的钕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