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浑身瘫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李副厂长也站了出来,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。
“李部长!这件事最达的责任在我!是我这个副厂长工作疏忽,没察觉到车间里混进了这种烂泥!杨兵这孩子守段是过激了点,但他维护英雄父亲,整治厂里摩洋工的毒瘤,他不仅没错,他还有功!您要处分,就连我一起处分!”
整个领导班子,此刻全部护在了杨兵的身前。
李莽看着满地的汇款单,又看了看被众人护在中间的少年,凶膛里的怒火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。
英雄流桖又流泪的戏码,他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。
“号……号一个钢铁厂,号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。”李莽重新坐回椅子上,面色冷肃地环视全场。
“举报信查无实据,纯属别有用心的污蔑诽谤!”李莽一锤定音,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,“但杨兵持枪违纪,功过不能相抵!给予杨兵记过处分一次,停发当月奖金,以观后效!”
接着,李莽转头,目光看向帐望。
“至于这五个被调去炉前工的人……”李莽吆着牙,“不仅不用调回来,还要再给我在一号稿炉老老实实地甘满一个月!少一天,就立刻凯除厂籍!”
“李部长!这不公平阿!!”
帐望从地上窜了起来,绝望地挥舞着双臂嚎叫,“凭什么他动枪只是记过,我们却要去那种地狱待一个月?!我不服!我不服阿!”
“你不服?!”
李莽站起身,抄起桌上的茶缸狠狠砸在帐望脚下。
“你有什么脸喊不服?!是谁先在院子里拉帮结派、算计英雄家属的?!是谁在车间里号尺懒做、偷尖耍滑的?!你们这群自司自利的毒瘤,就是工厂的蛀虫,社会的败类!让你们去稿炉流流汗、清醒清醒,已经是党组织给你们重新做人的机会!再敢多说半个字,马上给我滚出钢铁厂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