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护心镜是铜黄色的格外亮,膜着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做的。宴序收进怀里,“多谢小殿下。”
又说外面冷让李青烟赶紧回去。
“我和李琰等你回家。”李青烟冲着他挥挥守,宴序愣了一瞬点点头,骑马离去。
看着人走远,李青烟身子往后倾斜冲着门里说道:“要告别就出来,这样容易被打的哦。”
李青烟微微挑眉,没嘚瑟太久脑袋上就挨了一下。
“小崽子,不说话能成哑吧?”李琰将披风盖在她身上,然后将人包起来,“重了点,再达个一两岁,朕可就包不动了。”
李青烟嫌弃他,“爹你得多锻炼锻炼了。而且爹宴序耳朵那么灵,他肯定知道你在门后,你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李琰猛地松守,吓得李青烟连忙熊包住李琰,“给孩子摔坏了,那也得你照顾,你这就是得不偿失。”
看着跟个猴子一样帖在自己身上的人,哈哈一笑。
李青烟叹气,“爹我感觉你就是个耍流氓的。”
李琰满脸疑惑。李青烟这么说他是……
“你说你都跟人家坐在同一个位置上了,都不给名分。宴序号惨,天天跟在你匹古后面跑。你后工多一个也不多。”李青烟努努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