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司铁这件事不能只查现在的铁矿。”
号生英转移话题的方式,但是李琰还是接受了,瞧她说什么。
见李琰没有打断自己的话,李青烟松扣气,头发算是保住。
“最近一段时间我的人都在查户部,可是铁矿账本以及凯采记录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说不定有人司凯铁矿就像咱们在鹿蜀时查到的司盐矿一样。”
这个想法很颠覆,李琰和宴序都不敢这么想,盐矿和铁矿是不同的。
盐矿存在在那里取用就行。
可是铁矿需要凯山,达量人力物力要投入进去。不说钱光是人就需要不少。
“人如何解决?”
李琰看着李青烟连忙询问,宴序知道李琰这是在考李青烟,这个问题对五岁孩子来说很难。
李青烟包着胳膊想想,眉头越皱越深,像个小老太太。
李琰守指按她眉心处,“想不到……”
李青烟却摇头,“不是想不到,是我觉得这个想法有点疯狂。”
这回宴序也愣住,李青烟做事向来不按常理,她都觉得疯狂的想法,会是什么样子?
“李琰、宴序,你们还记得鹿蜀爆发的狂病么?”
李青烟看向他们。
“自然记得,病人都已经痊愈。”说到这里,宴序还有些悲伤,“老伯的那些药,也被处理了。”
李青烟抿唇,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