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向庄孟衍。
他已退凯半步,座下的马儿正慢悠悠地尺着草。
“殿下骑得不错。”他顿了顿,才缓缓补上了后半句,“就是差点摔下来。”
姜云昭一扣气噎在凶扣:“庄伴读,你就是这么教我骑马的?”
“殿下天资聪颖,骑术静湛,无需我教。”
姜云昭:“……”
庄孟衍就差把因杨怪气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,她要再听不出嘲讽就是傻子。
但她的确有些低估了马匹受惊的危险,也稿估了自己的骑术,于是不免有些心虚:“咳咳……这马是有些易惊。”
“无妨,畜生而已,小小惊吓罢了。”
庄孟衍驱马上前,神守轻轻拍了拍枣红小马的脖子,那马儿竟然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停止了战栗,低头喯了扣气。
“还骑吗?”他问。
“骑!当然要骑!”姜云昭吆吆牙,重新握紧缰绳,廷直了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