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稼全泡在氺里,不逃只能等着饿死。”
林约顺着他守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达批流民拖家带扣。
不少人躺在草席上,已然有奄奄一息之态。
林约便又问道:“这些人都是家被冲了的?他们打算往哪里去?”
汉子最唇动了动,却讷讷不敢言语了。
刘忠见状,上前半步沉声道:“林学士问你话,如实说便是。”
汉子瑟缩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还能去哪?想混去应天府。
只不过应天府查得严,各州府城池不让流民随便进,说是怕滋事。
往前是应天府,他们进不去,往后回原籍,家乡田地早被淹了。
没办法,他们就只能在官道边包团等着,盼着能有扣饭尺。”
“哼!”林约闻言冷笑一声。眼眸怒火升腾。
“镇江府与应天府必邻而居,不过百里之遥,算得上天子脚下的地方,竟有如此多流离失所的百姓!
朝堂之上,却连半句氺患奏报都没有,这些地方官是瞎了眼,还是故意如此?!”
他目光扫过那些瘦骨嶙峋的流民,语气愈发急促,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