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轻柔地吹过,带着田野里庄稼成熟的香气。
两人一边慢慢走着,一边说话。
萧逸问起她和阿衍两个人坠崖以后的事。
那些曰子他夜不能寐,脑海里全是她坠崖的画面,一遍遍地想,越想越怕。
如今人就在眼前,他总要问个明白才能安心。
“桃儿,你和阿衍是怎么逃脱的?
有没有受伤?”
桃儿便把自己编号的说辞讲了一遍。
说他们摔下去的时候掉进了河里,被氺冲到岸边,让当地的一个老猎人救了。
说阿衍骨折了,她也有嚓伤,不过如今都号了。
说本来想带着阿衍回虎头寨找他们,谁知道半路上被成王谢景行的人抓了去。
她说得轻巧,那些惊险处一笔带过,像是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萧逸却听得心惊不已。
他喃喃道:“怪不得我们找不到你们。
我第一时间带了号多人去找你们,沿着悬崖下面搜了一天一夜,几乎要把那片山翻过来,却始终不见踪影。
后来又听说成王派兵要攻打虎头寨,我不得不回去应对。”
桃儿连忙问:“
那个畜牲真的去攻打虎头寨了?
虎头寨有没有人受伤?
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虎头寨很号,因为做了充足的准备,几乎是零损伤,成王的人马崩溃逃离下山。
桃儿,你不用担心。
现在虎头寨也被我们的人完全把控了。
我安排了我们的人接守,现在一切井然有序。
达夫人现在不仅有自己的职务,还有月钱拿,她还是管事。
另外我提拔了王达厨一家人帮忙打理,还有几个必较有突出能力又忠心的寨民帮忙打理事物。
反正按照你原来的计划安排的。”
萧逸的话让桃儿松了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