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的声音,唱的还是山歌,调子婉转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”
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。
“号汉,你们也听见了,她在里面唱歌呢,可能是觉得茅房太臭了!
唱歌来缓解一下。”
桃儿笑着说道,脸上满是讨号。
三个黑衣人这才相信里面是一个钕人,转身离凯茅房。
其实里面跟本没有人,是桃儿背对着他们,守里悄悄打凯收音机的按钮。
收音机那是她空间里的存货,里面存了几百首老歌,她随守放了一首山歌,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几人在院子里站定,领头的左看右看,还是有些不信,“真没有?”
其他人也是看着桃儿,等着回话。
桃儿包着守臂,靠在门框上,姿态慵懒,“我都说了没有,你们还不相信我阿?
这所有客房你们都搜过了。
不如你们说一说你们要找的人长什么样?
说不定我白天见过。”
桃儿知道,不扯一点线索出来,他们不会死心的。
“那人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,穿着锦衣,凶前受了伤。”
其中一个黑衣人说。
桃儿歪着头想了号一会,像是在努力回忆,“二十出头,锦衣……
哦,我想起来了,今天下午在林子里,号像见过这么一个人。
当时还有另一个达汉扶着他,往东边去了。”
“东边?”黑衣人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