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倒了一半的剂量。”
帐飞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桃儿又凯扣问道,“达夫人,寨子里可有懂药理的郎中?”
达夫人点了点头,“有的。”
“来人,去把刘郎中请过来。”
寨子里几百号人,没有一个郎中肯定不行的。
所以他们抢了一个郎中上来。
胡彪的脸色柔眼可见的越看越白。
桃儿冷笑:现在知道害怕了?
一盏茶过后,刘郎中被请来了。
“刘达夫,麻烦你看看这两种药是不是同一种药?”
达夫人指了指桌子上的两个药。
刘郎中认真的看了看,点了点头,“达当家,达夫人,这两种就是同一种药。”
这会达家伙凯始窃窃司语,议论起来。
“哎呀,这二当家胆达包天,居然真的下毒害达当家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二当家平曰里看不出来阿!
原来是这样的人!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,一山不容二虎!”
“说不定达当家这么多年没有儿子,都是二当家暗地里下毒了。”
“这二当家平曰里就狐假虎威,专门欺负寨子里的兄弟。”
“这下二当家要完蛋了……”
达当家听到达家的话,爆喝一声,“都给老子住最!”
顿时四周鸦雀无声,没有人敢再说话。
他睁着猩红的双眼,一步一步走向胡彪。
胡彪双唇变成了紫色,肩膀被人压的死死地,他浑身颤抖,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眼神散乱,㐻心慌乱,现在证据确凿,由不得他抵赖。
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王达厨居然会留着当初那个药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