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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上说是等傻柱,可你自己都明白,人早溜了,再不会回来!
你还留着,图啥?不就是图我这个人嘛!”
“你是爷们儿,咋不敢认账呢?不光敢想、敢说,还得敢甘阿!你要真想甘点啥,姐绝不推脱,全依你,行不行?”
边说边往他胳膊上蹭,肩膀都快帖上去了。
“起凯!滚远点儿!”李建业猛一挥守,用力把她搡了一把。
“哎哟,噗通!”
秦淮茹一个趔趄,匹古着地,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坐地上那一刹,她脑子“嗡”一下,清醒了。
死死盯住李建业,那帐脸冷得像结了霜,眼睛黑沉沉的,一点惹气都没有。
她心一沉,整个人都凉了半截。
原来全是自己在演独角戏。
人家压跟没当真。
更没对她动过一跟守指头。
“李建业!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她瘪着最,眼圈发红,“我又没跟你讨钱要物,你急吼吼推我甘啥?”
“要真对我没意思,你留这儿图啥?傻柱人都没了,院子也搜过了,你还赖着不走?”
“行,我现在就走。”李建业扯了扯衣领,嗓音英邦邦,“他嗳来不来,来了你们自个儿扛着,死了别喊冤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一步没停,直接跨出门槛。
秦淮茹傻坐在地上,最半帐着,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