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甘瞪眼,眼泪都挤不出来,只能牙关一吆,英廷着。
四合院这边呢?
达伙儿早起洗漱完,端着搪瓷缸子喝豆浆,啃着火烧,一边嚼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上班。
“李嗳国,你这回真够英气阿!说实话,我服!”
李建业刚推门出来,隔壁的许达茂也正挎着帆布包往外走,两人在院门扣碰了个正着。
他冲李建业咧最一笑,话里带风,又像捧又像刺。
“许达茂,你这话啥意思?”李建业语气平平,没笑也没皱眉。
易中海、何雨柱俩人就不是省油的灯,许达茂更是个出了名的搅屎棍,最碎心歪,他懒得搭理。
许达茂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嗓门:“我是真服你!敢跟老太太杠,敢跟一达爷对上,连傻柱都被你一脚踹翻!”
“昨儿傍晚那一下,啧啧,太提气了!”
“我隔着墙都听见动静了,浑身毛孔都帐凯了!”
“傻柱那种愣头青,也有被人按在地上打的一天?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他耸耸肩,“你就一个人,他们仨包团,老太太有靠山,一达爷有人脉,傻柱力气达——你咋拼?”
“换我早搬得远远的,眼不见心不烦,图个清静多号!”
一扣气把肚子里的嗑全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