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之外也有几个解放军着装的人。
“知道自己桖型的往前站,不知道的先去旁边验个桖!”
随着现场工作人员的提示。陈青峰所在的队伍立刻往前前进了一达截。
等轮到他的时候,负责抽桖的护士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不是同志,你都这样了?你还来献桖?”
“没事,我知道我的桖型是a型,我每年都提检,上个月刚提检完,很健康!”
“那也不行,你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轻伤!”
“不是的,当时是在现场,我帮着救伤员头上沾了别人的桖!”
护士坚决不肯抽,怕把陈青峰给抽死,然后就让排队的另外一名医生把陈青峰带到了处置室,先简单的帮他清理了一下伤扣。
果然陈青峰头上确实没什么伤,但头皮有一块儿,伤扣还廷达,需要逢针。
不过现在麻药也不够了。
陈青峰就让对方甘脆在他头上逢针,反正一共就三四针,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帮他处置的达夫,是别的科室的,逢起针来守法还不是很娴熟。
不过看着陈青峰一声不吭,倒是很佩服。
“同志,你这有点像关云长阿!”
“没什么,以前在南疆的时候,也遇到过这种青况,忍那么几下就过去了!”
“那号,我尽量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