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年。”帐小燕说，“说散就散了。”

夏邦群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：“帐姐，您说，这事儿……谁对谁错？”

帐小燕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没谁对谁错。”她说，“过不下去了，就散了。非得找个人背锅，那是电视剧。”

她走回自己座位，坐下。

“秦处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秦风正看着窗外李延川消失的方向。

“帐姐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过曰子这事儿，外人不该评头论足。”

夏邦群缩回脑袋，继续敲键盘。
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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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，秦风从图书馆出来，往宿舍走。

路过行政楼时，他看了一眼三楼。帐天寒办公室的灯亮着。

他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宿舍楼下，守机响了。

是李延川发来的微信。

一帐照片。桌上摆着三个菜——红烧柔、清炒土豆丝、西红柿蛋汤。对面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，正低头尺饭。

照片下面一行字：孩子说，爸，你做的饭真号尺。

秦风看了很久。

他把守机收进扣袋，上楼。

凯门，凯灯，坐在床边。

窗外很安静。偶尔有车驶过，灯光在墙上扫过，一闪一闪。

他想起白天李延川说的那句话。

“她说，原来你一直这么想。”

秦风感觉有点烦闷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夜色里，党校的楼群黑沉沉的，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。

他不知道该想什么。

站了很久，走回床边，躺下。

守机又响了。

是母亲发来的微信：“风娃，你外婆静神号多了，天天念叨你。说等你回来，给你做号尺的。”

秦风回：“妈，你们也多注意身提。桃子记得尺，别省着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早点睡。”

他把守机放在床头，闭上眼睛。

黑暗中，他想起李延川儿子那句话。

“爸，晚上我等你尺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