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一靠。
“镜麟!你过去从来不说我胖!果然,这就是男人,结了婚就不装了,说什么理由其实就是不爱了……”
被指控的人冒了层鸡皮疙瘩,被菲利的语气恶心到。
“得得得,把这些垃圾都收拾了,带你出门觅食。”
一人一鼠来到后街,好几天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鼠子雀跃异常,见到摊子就嚷嚷着要买。
不知逛到第几家,手上已经提了大包小包的男人耐心即将耗尽。
他舔了舔后槽牙,忍无可忍。
“再买你就自己提。”
却被肩上的蜜鼠无视,它踮着脚眺望,俨然又发现了新的目标。
“咦,那是什么,围了好多人,闻起来好香!”
镜麟臭着脸受菲利指使走过去,他一向不爱逛这些,人挤人空气中哪还能闻出香味,说不准是香味还是臭味呢。
胖鼠米黄色的鼻子动了动:“是烧烤!”
刚好旁边有人问:“老板,这是在烤什么?”
一道清甜偏又有些熟悉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出:“定粉肠帅哥,外酥里嫩特别香,来一根吗?”
“定粉肠是什么?类似于烤肉吗?”
“是的帅哥,就是含肉量不高哈,胜在物美价廉,五法币一根,十法币三根!”
“这么便宜?给我来三根!”
“好嘞。”
菲利扭着脖子看旁边有人正在吃,口水快流下来了,它回头拽了拽镜麟领子:
“看起来不错诶,我们也来三根!”
“吃什么吃,没钱了!”
“别这么小气嘛……咦,这不是那个人类,林什么月?正好,买三根让她给优惠!”
胖鼠大手一挥,自信下了决定。
谁知男人黑着一张脸,似乎受了莫大的刺激,调头就往回去的方向走。
“诶诶诶,急什么,天还没黑呢,谁惹你了?问问她呗,不想花钱就让她免费给一根尝尝,你们不是同学嘛……”
无视了耳边的絮絮叨叨,某人背脊僵直,心乱如麻,下意识的逃避,直到远离了那条街,烟火气和叫卖声都被远远抛在身后。
他鼻腔重重呼出一口气,怎么哪哪都有她。
就这么缺钱?!
想到这里,男人心头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憋闷和烦躁。
在餐厅帮工能赚几个钱,辛辛苦苦烤三个肠也不过十个法币,上次也是,非要去做什么兼职,和他比试,他能给的更多。
她知道自己曾经错过了什么?
还叫别人帅哥?那人根本不及他的十分之一。
路过一家店面,少年就着玻璃反光面照了照,内心的烦躁快要抑制不住。
这脸这肩这腰这腿这身材,那人类到底什么眼神,平时见他怎么不叫帅哥?!
……
平静了几天,门铃忽然被叩响。
贾修走进来,看见客厅里神态颓废的一人一鼠,吓了一跳。
“喂,你俩怎么了?”
“你问他!”
胖鼠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,泪眼汪汪地看向来人。
“我怎么你了?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穿。”
镜麟皱眉,不就把它关了几天,不就不让它出去放飞自我,不就——
“你不让我吃定粉肠!”
面对鼠子的控诉,镜麟烦躁地抓了把头发:“就非得吃那什么破肠?别的不行?”
“不行,我要回去告你虐待小动物,还是森泽国一级保护动物!”
贾修听的脑壳疼,虽然具体听不懂这老鼠在吱吱什么,但他也大概明白意思了。
于是打断一人一鼠的拌嘴:
“喂喂,别吵了。”
“镜麟,来你这儿连口茶都喝不上就算了,还得调解矛盾,你怎么搞的……”
“请你来了?”
男人一记眼风冷冷过去,贾修到嘴边的话登时卡了壳,但想到自己此番过来的目的,他耐着性子,语重心长道:
“林月皎摊上的烤肠是不?我吃了——”
却倏尔又被打断:“再提她,你也别在这待了。”
“不是,姓镜的,你乱发哪门子脾气?”
平常被各种捧着奉承着,在镜麟这却几次三番被下面子,贾少爷一股劲也噌一下上来:“不就是被个人类摆了一道,输了一次,至于吗?”
“我说了,别提她!你——”
“你不会是喜欢她吧。”
有什么心跳霎时停了一瞬,一时间风声骤静,鸦雀无声。
镜麟扯了扯僵硬的唇,胸腔紧缩间,他听见自己干笑的声音:“你在说什么?来找我什么事,今儿没空陪你聊天,有话快说。”
“还有几天星芒杯开赛了,上次那些魔株还有没有?我想再买些。”
没有察觉到对面人的异样,不过是说点贱话刺激他,其实贾修心底也烦的不行,这段时间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积在心头,也许是赛前焦虑症,他想。
于是一股脑把需求都说了:“还有,最近有什么新玩意儿吗?都拿出来看看。”
话题终于揭过,镜麟也不扭捏,从魔环里取出一堆东西丢给他。
“用法都写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