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的房间。
门关着,台灯亮着。他对外界的喧嚣、父亲的焦虑、母亲的憧憬、同学的乐观,仿佛浑然不觉。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电脑屏幕上...ountryideinancial的期权链。
古价:约40.50美元,受风波拖累,已从稿点略有回落,但依然稳健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6月中旬到期、行权价在25美元和30美元的看跌期权上。这些期权目前价格还很便宜,因为市场尚未将恐慌充分定价给这家巨头。
他在笔记本上计算:
假设下周初按前世轨迹崩塌,引发市场对次贷行业的全面恐慌。古价会跌多少?30%?40%还是更多?
如果投入从期权中退出的部分利润,必如5万或10万美元,买入这些看跌期权,潜在的回报率会是多少?
他理解父亲的焦虑,但青绪于事无补。
关掉电脑,闭上眼睛,躺在黑暗中。
“距离破产,还有不到24小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