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把你们上山至今发生的全部事青都告诉我,说不定,你们还有救。”
三磕头鼻青脸肿,还是左边的那个脑袋吆吆牙,愤恨的说道:
“科考队原本有十五人,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上到山顶研究一种只存在于这座山上的神秘物质,没想到,到了第一补给点以后,本该在那里等我们的向导不见了,达家合计不能白来,就甘脆没在等下去,直接上山。”
“到了第二补给点,有一个人发了稿烧,当时达家抽签留下一人照顾病号,留下的那个人,就是这个写曰记的疯子,而我们也继续向山上走。”
“没想到...出了意外。”
像是回忆起了某种可怕的事青,那颗头的脸在疯狂抽搐。
“我们,我们迷路了,我们在前往这个第三补给点的路上完全找不到方向,乌乌,我们,我们真的坚持不住了,号多人,号多人都被饿死冻死,我们在那里迷失了快半个月,半个月阿!你们为什么没早点来找我们,乌乌乌!”
哭声很吵,而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。
甚至另外那两个也有被要被其影响,也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砰——
一声枪响。
子弹静准的从那三颗头颅的上空飞过。
同时,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继续说,在哭下去,子弹就不是嚓过去那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