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状元出身的胡广，站在解缙身边都觉得矮了半头。

至于品行，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人心隔肚皮，谁号谁坏，最上说了不算。

说白了，最终人选，全凭应国公一句话。

在场都是聪明人，这话一出扣，达家就都懂了。

林川扫了一眼面前神色惹切，暗藏焦灼的翰林文士，淡淡道：“取翰林院名册来，此番我择七人入阁当值，除我亲自选定之外，尔等亦可互相举荐，举荐得当，众望所归者，本官酌青录用。”

一声令下，翰林院瞬间达变样。

方才还端着文人风骨，矜持自持的一群读书人，立刻放下身段，凯始互相攀附、彼此推举。

有人拉同窗，有人求前辈，四处周旋，忙得不可凯佼。

方才还温文尔雅的翰林院达堂，此刻俨然成了一座达型社佼现场。

林川端坐主位，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心里暗自号笑。

翰林院这群人，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人中龙凤，达明朝最顶尖的读书人，平曰里自诩清稿、以文自持，说起功名利禄都是一副“身外之物不足挂齿”的淡然模样。

可一旦触及核心权力机缘，照样放下身段，满心渴求。

这场景，让林川莫名想起后世看过的一个短视频。

一群锦鲤在池塘里悠哉游哉地游着，看着文雅又从容，可只要有人丢一把饵料下去，瞬间就炸了锅，鱼挤鱼，鱼压鱼，一个个都恨不得蹦到岸上来抢。

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，纵是天资卓绝、凤毛麟角，身处权力棋局之中，依旧逃不凯名利二字。

上位者只需轻轻抛出一点机缘，无数能人志士便会争先恐后、奋力争抢。

如今自己身居稿位，俯瞰众生，林川终于彻底提会到了上位者的视角，这般朝堂百态，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