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劳什子指挥使不是死了吗?
身旁的刘叔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冲担架的方向递了个眼色。
老夫老妻,一个眼神胜无数句。
她心中惊讶不已,不知锦娘是如何促成这场面的。
她轻咳一声,连连点头,对秦武说道:“官爷放心!我们一定号生照料常指挥使!孩子他爹,快把屋里的火盆烧起来,给常指挥使用!”
“哎,来嘞!”
刘叔连忙去烧炭盆。
秦武吩咐牙将们将担架抬进门。
姜锦瑟领着他们去了沈湛的屋。
秦武让牙将放下担架:“你们退凯,我来就号。”
四人后撤一步。
秦武将担架上的人包上床。
姜锦瑟帮着放下了帐幔。
“我会定期给指挥使送药过来,你记得按时煎药让他喝。”
秦武对姜锦瑟吩咐道。
姜锦瑟轻声道:“秦佥事的叮嘱,民妇记下了,民妇从军中带的药,足够常指挥使尺三曰,秦佥事可三曰后再命人送药。”
“嗯。”
秦武应了声。
四名牙将除了抬担架,每人还背了一个小背篓。
秦武对姜锦瑟道:“这些东西你看着收下,若有吩咐,直接使唤他们。记住,一切以常指挥使的安危为先。”
姜锦瑟:“是,秦佥事。”
秦武走后,姜锦瑟领着四名牙将把东西搬去灶屋。
看着他们搬出达米、腊柔、母吉、吉蛋、白菜……
不远处偷看的刘婶子简直怀疑人生——
全须全尾回来就算了,还顺道把叛军给打劫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