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痒得叶不凡忍不住缩了缩。
\"别动呀。\"她轻轻按住叶不凡的肩膀,手心温温的。叶不凡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小心避开伤口,一点一点清理着脏东西,她的呼吸轻轻落在叶不凡的后颈上,带着淡淡的体香味。\"是不是很疼?\"她问,声音低低的,像怕惊扰了什么,\"我尽量轻点。\"
叶不凡点点头,说不出话。药水渗进伤口,疼得叶不凡冒冷汗,可她的手指那么轻,落在皮肤上软软的,又奇异地压下了些疼意。她撒上药粉,拿起纱布,从后面绕到叶不凡腰前,轻轻系好结,手指在叶不凡腰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\"好了,\"她直起身,叶不凡回头看见她额角渗着细汗,脸颊红红的,\"这几天别碰水,也别做重活。\"
她收拾药箱时,叶不凡看见她手指上沾了点叶不凡的血,她没在意,用清水洗了洗,就去帮叶不凡奶奶烧火了。晚饭时,她端着一碗鸡蛋羹过来,\"我娘蒸的,给你补补。\"鸡蛋羹冒着热气,上面撒了点葱花,她看着叶不凡吃完,才放心地回家,走时还回头叮嘱:\"明天要是疼得厉害,就别上学了。\"叶不凡看着她的辫子消失在夜色里,后腰的伤口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,暖烘烘的。
第二天早上,叶不凡咬着牙去了学校。胳膊和腿上的纱布白得显眼,一进教室,同学们的目光都落在叶不凡身上。许柔柔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的铅笔\"啪嗒\"掉在桌上,她猛地站起来,又坐下,脸颊涨得通红,眼神里满是担忧,却没敢立刻过来。
上午的课,叶不凡总感觉有目光落在叶不凡身上,回头时,总能撞见许柔柔慌忙低下头的样子,她的手指在课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眉头皱着,像有什么心事。课间时,她同桌告诉叶不凡:\"柔柔一早上都在问你怎么了,她说看见你胳膊上的纱布了。\"叶不凡心里暖了暖,朝她那边望去,她刚好抬起头,眼神撞在一起,她慌忙笑了笑,眼里却还有没散去的担忧。
下午第一节课前,许柔柔走到叶不凡座位旁,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玻璃瓶,瓶子里装着浅棕色的药水,标签上写着\"红花油\"。\"我问我娘要的,\"她把瓶子放在叶不凡桌上,声音细若蚊蚋,脸颊红扑扑的,\"她说这个擦伤口消炎快,还能止痛。\"叶不凡刚想说谢谢,上课铃响了,她快步回到座位,坐下时还回头看了叶不凡一眼,眼里藏着点期待。
放学的铃声一响,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此起彼伏,教室里很快就空了大半。许柔柔走过来,轻声说:\"你等会儿再走,我帮你擦擦药吧?\"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紧张,手指捏着书包带,轻轻绞着。叶不凡点点头,看着她把教室后门关上,又把窗户关好,夕阳从窗玻璃照进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。
她搬了个凳子坐在叶不凡面前,先打开红花油的瓶子,一股清凉的药味飘了出来。\"先擦胳膊好不好?\"她抬头问叶不凡,眼睛亮闪闪的,像盛着夕阳的光。叶不凡把胳膊伸过去,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玻璃。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周围还是红红肿肿的,她看着伤口,眉头轻轻皱起来,嘴角抿着,眼里的心疼像要溢出来。
\"会有点凉。\"她蘸了点药水在手心搓了搓,等手心暖了些,才轻轻按在叶不凡的胳膊上。她的手指纤细,指尖软软的,在伤口周围慢慢打圈按摩,药水的清凉混着她手心的温度,疼意好像真的减轻了不少。\"是不是好点了?\"她问,眼睛一直盯着叶不凡的伤口,生怕弄疼叶不凡。
\"嗯,好多了。\"叶不凡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夕阳落在她的睫毛上,镀了层金边,她的鼻尖上渗着细小的汗珠,像沾了晨露的花瓣。擦完胳膊,她又去看叶不凡的小腿,这次她没让叶不凡动,自己蹲下身,轻轻解开纱布,看到伤口时,她\"呀\"地低呼了一声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在眼眶里打转。
\"怎么哭了?\"叶不凡慌了,想去擦她的眼泪,她却摇摇头,赶紧用手背擦了擦,可眼泪越擦越多,顺着脸颊往下掉,滴在她的手背上。\"太疼了......\"她哽咽着说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\"肯定很疼吧?\"她的眼泪像带着温度,落在叶不凡的心上,比伤口的疼更让叶不凡难受。
叶不凡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,她的皮肤很软,像熟透的桃子,叶不凡的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,她的身子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,像受惊的小鹿,却没有躲开。\"不疼了,真的。\"叶不凡轻声说,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叶不凡,点了点头,可眼里的泪还在往下掉。
擦腰时,她犹豫了一下,脸颊红得像晚霞。\"我......我得掀一下衣服。\"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手指捏着衣角,轻轻往上掀。叶不凡的后腰还缠着纱布,她小心地解开结,看到那片暗红的伤口时,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次她没擦,任由眼泪落在衣襟上。
她蘸了点药水在手心,轻轻按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,她的手指很轻,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。\"这里是不是最疼?\"她问,声音哽咽着,叶不凡能感觉到她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