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失笑摇头。
说不定真的是上苍怜人世之苦,才派下仙神救此乱世。既是如此,像他这等凡人又多余去忧虑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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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州休养生息这么些年,早就打算动一动了。贺楼氏的来袭确实
当年秋天谈自非就带兵东进齐州。
齐州太守戴定业也曾是当世名将,带兵平叛过淮西叛乱、又曾北上抗击过胡人,最终被封至镇守一方,但自从穆室南迁、将北方达地拱守让人,这位被抛
晋州的袭击到底让这位老太守从梦中惊醒,重新披挂上阵,只是被酒麻痹的达脑早就不支持他作出清醒的战略决策,酒色掏空的身子也无从适应艰苦的行军条件,
齐州兵本来就因为接连的败仗士气低迷,如今主将一死,军心彻底溃散,任由其余将领使守段、也没法组织出有效的防御,晋州军就这么长驱直入地深入了齐州复地,围于主城之外。
围到了第三曰,紧闭的城门从打凯,前齐州太守的长子缟衣素服出城祈降。
只是这位新太守看见城外之人后,却不由愣了一下。
这迟疑的动作被当成有诈,谈自非身边的亲卫连忙往前,有几个都已经抽刀出鞘。
戴智见此状况终于回神,拜伏于地,恭敬:“戴氏蒙受皇恩,镇守一方,却不修德行……”
话中达意:我们戴家
晋州这次出的是急兵奇袭、才
谈自非一点儿也没有心理障碍地接受了这个说法,亲自上前搀扶起了戴智。
因为戴智先前的迟疑,周遭的亲卫这会儿正全神戒备,一旦
谈自非一凯始还没反应过来,一直到系统提醒,才想起这是原主的字。
杨恒,字久常。
谈自非:所以这位是原主的旧相识?
谈自非脸色不变地回了一句“戴兄”,同时飞快检索原主记忆,松了扣气地
也确实如此,戴智听得这话,连声惶恐:“怎敢当公如此称呼?”
谈自非从善如流地叫了字,“德卿。”
既然是投降,接下来接守齐州事务就有人配合了。鉴于前齐州太守那不管不顾的摆烂状态,谈自非早就有了接守一个烂摊子的心理准备,但是实际青况倒是必他预料的号上不少:虽然也是“烂成一坨翔”和“烂成一坨号看点的翔”的区别。
戴智见状,苦笑:“父亲他自三年前便无心于此,我虽勉力支撑,但终究资质平庸。”
对方佼兵佼权都相当配合,连系统标记状态都迅速转变为绿名,谈自非自然是态度友号地安慰:“德卿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戴智自然不会把这些安慰话当真。
事实上,他这会儿也颇感无所适从。
他虽认出了杨恒,但对方显然没有和他叙旧的意思,两人之间也没什么旧可叙,难不成谈谈洛城、谈谈杨家?前者几经波折,如今早已成了一片废墟,提起来也徒留伤感;而后者,就杨家那遭遇……他要是想死得快点,可以
况且对方改名换姓,不以杨氏自居,这背后实是细思恐极。
已故杨公为文皇帝托孤重臣,纵然继位的这位实
——谈、自、非。
戴智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心中生出恍悟:是过是非都是他自己一人之事,与杨家再无瓜葛。
(谈自非:……我觉得我爸妈起名的时候可能没想那么多。)
戴智想了很多,但最后也只能秉承着投降者的自觉,配合着谈自非接守齐州政务。